牵手
昆明信息港发布时间:2014-06-19 15:50:15进入社区来源:昆明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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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场村一对相濡以沫的老人 作者供图

  五一小长假的第一天,我们一行由网友与摄影师组成的队伍终于再次约齐,驱车前往昆明北郊一个叫麦场的小山村。车上的音响里播放着歌星苏芮的《牵手》,伴随着优美动听的旋律,坐在后排的星亚摄影师忍不住取出由他亲手制作的相框,一边欣赏麦场村两位八旬老人的彩色照片,一边感叹。我们是为两位相濡以沫牵手走了一个甲子的老人送去这张也许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幅合影。

  此前的元旦那天,我们漫无目标地驱车行走在昆明北郊蜿蜒的山路上。流经麦场村旁的一条小河和青瓦房上空袅袅的炊烟吸引了我们,于是就停下车尽情拍摄。

  伴随着“汪汪”狗叫声,星亚跨过沟坎进村寻觅到新的目标,一排土墙与红砖混杂的青瓦房门口,晒着金灿灿的包谷米,我们跟随星亚拍着拍着就走到了这家门口,只听得屋内传来一位老大妈客气的声音:“几位大侄子是从昆明来的吧,你们吃饭没有?”我们走近门口,只见昏暗的屋内,小方桌旁草墩上,坐着一位双目失明的老大爹。大妈正在从火塘里三角架上的铁锅里盛满一碗红豆,递到大爹面前。大爹听说有客人来,摸索着站起来,热情地邀请我们吃饭。

  望着大妈弯着腰艰难端碗的样子,我们的眼睛忍不住都湿润了,连忙说已经吃过了,二位老人慢请。盛完红豆,只见大妈又抬来一个装着酒的白色搪瓷口缸递在大爹手中,请大爹边喝酒边吃饭。同行的荷花老师反应最快,连忙示意大家赶快拍下这激动人心的场面,我们一边拍照一边与两位老人交谈寒暄。吃过饭后,大妈大爹佝偻着已经直不起来的腰,老俩口手牵着手走到门口晒太阳。我们尾随出来接着继续拍。

  大爹姓李、属羊,大妈属猴,两位老人都已八十岁高龄,却相敬如宾。那些过去在书上看到过的诸如举案齐眉、海誓山盟、相濡以沫等描写夫妻恩爱的词语,在这里都显得苍白无力。面对此情此景,我想到3年前病故的父亲和在病中煎熬的母亲。仅仅告别麦场村两位老人才几天的时间,我的老母亲也在春节前以90岁高龄离开人世,悲痛中办完丧事,我想起麦场村的这两位老人。大家都拍下了他们牵手的照片,应当及时送上门进行回访才算圆满。

  再次走进麦场村的这排老屋,同样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昏暗的小屋里,火塘上的铁锅里刚煮好的泡饭正冒着热气。听说我们专程送相片来,大爹摸索着从我的手里接过相框,然后用颤抖的双手反复触摸着问:“我在哪点?”我拉着大爹的手指了指说:“在这点。”大爹一边抚摸一边说:“太感谢啦,你们还没吃饭吧,挨我们吃饭嘎。”

  大家都感觉来得不是时候,便齐声说“我们吃过了,大爹大妈你们慢请吧”。和上次一样,大妈弯着腰艰难地从锅里盛好饭递到大爹面前……我们抬着相机环顾四周,只见这破旧的老屋其实只有一半是简易的厨房,另一半则是一个猪圈,听到外面吃饭,里面的猪儿忍不住也躁动起来。

  吃完饭,两位老人手牵着手再次走出小屋,我们颤抖着双手抬起相机。(作者 箫寒)

编辑:孙红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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