耄耋老人孙太初:艺术家应该淡泊名利
昆明信息港发布时间:2009-08-31 16:36:56进入社区来源:昆明信息港

  一生涉及考古、书画、篆刻,成就显著,耄耋老人孙太初——“艺术家应该淡泊名利,但我不标榜清高,我的作品也要钱。”

孙太初 记者韩亿国/摄

  8月22日,记者在白龙寺附近见到一位老先生头戴咖啡色毡帽,神情淡然,伫立飞沙走石的街边,一任车流滚滚,极似古代高士临江而望。记者好像在哪里见过此人,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名字,于是大步上前招呼:“请问是孙太初老先生吗?”对方循声扫了一眼,苍劲有力地答道:“是呢。你有什么事吗?”记者向他说明了打算对他进行采访的请求,孙老说:“我正要出去,你和我儿子联系吧。”

  25日,记者在小龙四方街翡翠大楼一家老古玩店见到了书法家、画家、考古学家孙太初先生。刚刚进门的他摘下了毡帽,背东面西坐在一张蓝色皮沙发上,面前横摆一张矮小的茶几,茶几上左边摆放的一台饮水机占了不少空间,一只青花茶杯、一只烟灰缸、一只红色塑料打火机、一盒香烟散放中间,右边叠放了一些稿纸、笔记本、书籍之类,一本郑逸梅的繁体版《艺林散叶》打开了,朝下反盖着,看来书的主人会随时拿起它继续阅读。

  落座之后,记者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自去年6月袁晓岑先生去世之后,云南四大家中您是硕果仅存的一位啊!”孙老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我都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从什么时候说起的。”然后,他说:“干脆你问我答吧,年纪大了,不愿意动脑子了。”于是,在问答之间,孙老谈起了自己的艺术生涯和考古工作,凸显了这位老人无论身在哪个岗位、哪个领域都兢兢业业,他取得的一系列非凡成就并非偶然。

  干了3年记者 把我烟瘾搞大了

  孙老把右脚搭在茶几上,过了一会,不知道是他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还是不雅观,就又把脚放下来,从一只白烟盒里捏出一根细长的香烟,一边颤巍巍地点烟,一边说:“我这烟瘾都戒了几十次了,戒不掉啊。” 抽了一口烟后,他的目光越过记者头顶,仿佛墙上有自己过去的照片,又开始说了起来: “我以前干过三年的社会新闻记者。1946年到1948年,呆过两家报社,其中一家叫观察报,是民盟和民进两个民主党派合办的报纸。大家在报社天南海北地聊天,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就把烟瘾搞大了。”说完这话,孙老有些自嘲地笑了,有些无可奈何。

  从墓穴中捧出滇王金印

  1952年,孙老被推荐参加全国第一期田野考古学员班。当时,全国大搞基本建设,文物保护没有专业队伍,搞建设时,经常挖出文物,但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培训课程结束后,我就到了云南省博物馆工作,主要从事田野考古和研究历史文物,那时候我们像救火队一样,一会儿去这里,一会儿去那里,到处出土文物,我们也很兴奋。这段时间内,书画就搞得少了。 ” 1956年11月的一天,在对云南晋宁石寨山的第二次发掘工作即将结束,最后清理一个墓穴的漆棺底部时,一个不大、被泥土包裹着的方形物体引起了孙太初的注意,当他小心地用软毛刷刷干净外面的泥土后,一枚金光闪闪的金印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这枚金印上有四个汉字,经过辩认为“滇王之印”,刹时间整个工地沸腾了。这枚蟠蛇纽金印的出土具有双重意义,不仅印证了古滇国的存在,确立了滇文化体系,也证明了司马迁《史记·西南夷列传》中“(汉武帝)赐滇王王印,复长其民”之确有其事。

  为出上品,常毁字画

  由于孙老的本职工作是考古,没有时间从事书画创作,直到退休以后才又拾起书画,还写了七八十首旧体诗、大量文章。1986年以前,他的书画作品很少,之后就多了起来。“我自己不满意的东西就撕掉了,有时候忘记撕了就丢进纸篓里,搬家时被收废纸的人拿去卖了,收废纸的人有文化得很哪,”孙老狡黠一笑,“不过,上面没有盖我的印章。” 前两年,孙老两次分别向省民族博物馆、省文史馆、省博物馆捐献了书画作品,一共160余幅,加上个人手中的几十幅作品,粗算起来不过两百幅,对此,记者表示了疑问。孙老伸手张开五指,说:“我的全部作品大概五百件。专业画家和我不一样,他们的工作就是画画,所以在数量上,我们就多少不一样。” 捐出自己的大批作品,旁人不理解,但孙老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水平高低,拿去馆藏总算作点贡献,相对集中,可以永久保藏,总比在私人手上保存好,在私人手上,一般不能传承三代人。”

编辑:陈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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