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花灯的盟主与统帅:玉溪花灯
昆明信息港发布时间:2009-04-12 15:07:06进入社区来源:昆明信息港

  不知是大音乐家聂耳为玉溪留下了浓郁的音乐灵气,还是产生了玉溪花灯、通海洞经音乐的玉溪赋予了聂耳令人惊叹的音乐灵感?这一因果关系有些难以考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花灯这一项目上,玉溪花灯是包括弥渡、姚安、元谋等在内的云南花灯的盟主与统帅,它也是首批入选国家非遗的云南花灯。

一些花灯爱好者在玉溪市文庙公园跳花灯。摄影:韩亿国

一些花灯爱好者在玉溪市文庙公园跳花灯。摄影:韩亿国

  玉溪花灯是玉溪的主要地方剧种,流行于市内红塔区和澄江、华宁等县,以红塔区最盛,其剧目分为唱调、小戏以及各种新灯剧目等。三月底,草长莺飞,记者一行前往玉溪探访花灯。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唱花灯、跳花灯,在玉溪又掀起热潮。

  故事 “小四狗”聂耳深受玉溪花灯影响

  据介绍,玉溪花灯音乐源于民间“社火”中的小曲演唱,由明代以来从内地传入的时调、清音、时尚小令等与本地的滇歌、帛曲等相互融合衍变而成,形成过程中又不断与同期流传的各种民间艺术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清末,半职业花灯艺人自愿组合的灯班出现。辛亥革命后,艺人们对花灯艺术进行了重大改革,出现了 “灯夹戏” 。从剧本、音乐、表演等方面强化了花灯的戏剧性,进入“新灯”时期。其中,以《道情》《虞美情》等5首最具代表性,称为新灯“五大调”。抗战时期,玉溪还成立了“农民抗日救亡灯剧团”,用花灯的形式宣传抗日救亡思想。上世纪50年代初,玉溪相继成立了各级专(业)余花灯剧团、文工团,玉溪花灯开始了进一步普及与提高。

  采访期间,玉溪市文化局的一位工作人员还为记者讲了一段聂耳与花灯的故事:聂耳的老家就在红塔区,他从小爱听爱唱花灯,后来曾多次到红塔区省亲,跟着花灯艺人跳团场灯,搜集记录了不少玉溪花灯音乐曲调。在玉溪街头,哪怕一个叫花子要饭的曲调聂耳都要记下来,还唱给他三哥听。他说:“《要饭歌》编得实在太好了!如果不回玉溪,怕是一辈子也听不到。”在昆明,只要一有机会,聂耳就会千方百计地去看花灯、滇剧和洞经乐班的演出。

  在昆明读省立师范时,聂耳在校联欢会上演出了玉溪花灯音乐小戏《四狗闹家》,博得众彩。由于他把戏中的人物四狗演得惟妙惟肖,且在家中排行老四,同学们便给他起了个“小四狗”的亲昵外号。

  聂耳到上海后,特意写信让家人将其记录下来的花灯音乐曲调寄到上海,以供创作参考,信的末尾有这样一段,“现在我想在中国的各地民间歌谣上下一番研究,请三哥将(帮)我收集一些寄来,不论什么小调、洞经调、山歌、滇剧牌子都要。千万急!”。其创作的器乐曲《山国情侣》、电影插曲《一个女明星》等,音乐素材明显采用了 《玉娥郎》等玉溪花灯调的旋律。

  群像 花灯是许多“灯迷”的“一日三餐”

  在记者所住的玉溪宾馆楼前,有个小公园。晚上7点,华灯初上,公园的小亭子内,人头攒动,一曲花灯音乐传来,传递着古朴、亲切的听觉享受。

  这拨小花灯队没有化妆与刻意的装扮,一身平时的衣服,随手弹拉,张口就唱,他们把年轻人喜爱的卡拉OK换了曲目,搬到公园。亭子里听众很多,多是中老年人,记者上前询问唱的是什么,一些听众说自己并不知道,对他们而言,花灯内容不是最重要的,听花灯本身已成为他们的一种生活娱乐方式。在夜幕下,听着这些传承了百年的曲调,想想都舒服。玉溪像这样的公园、广场还有很多,聂耳公园、广场……到处是“灯迷”的天下。早、午、晚轮番自发演花灯、看花灯,是玉溪公园、广场最大的特色,也是许多“灯迷”的“一日三餐”。

  第二天一早,记者前往市内的文庙。还未进入,耳朵已被叫醒。孔子像前,10多个穿红衣白裤,年龄从40多岁到70多岁的阿姨正舞动着扇子、灯笼在跳花灯:《花灯的高》《大采茶》《五更闹元宵》……一曲接着一曲,不仅养耳,还非常养眼。该花灯队负责人、72岁的杨桂英奶奶告诉记者,他们的花灯队属于红塔区老年体协文艺二组,共有近50人,男女都有,他们都是参加老年大学花灯歌舞班后学会了花灯。他们有13盘磁带,每天循环跳着上百首花灯曲目。“大家都喜欢花灯,跳了10多年了,有时也唱花灯,每天就像上班一样,从来没有间断过,既锻炼了身体,也传承了花灯艺术。”杨奶奶开心地说。除了每人每月交30元用于日常排练的电费等费用,参加这个花灯队并不需要太多钱,至于服装等都是自己掏钱买的。这个花灯队还经常受邀在区、市等举行的文艺汇演时演出,这是令杨奶奶们非常骄傲的事。

  另一边,在文庙的长廊里,有三拨人在唱花灯。摆着乐谱架,二胡、琵琶、唢呐等为正在唱《孟姜女》的女主角伴奏,很有些正规花灯演出的味道。

  这是一个星期一的早晨,美妙的花灯音乐,为这个城市揭开了新的一周。

编辑:陈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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